……」苏奎话还
没说完,就被**苏辛萍歇斯底里的打断。
「正常?!……我被冯爷*待*教了十年呐!!他一次次的把我送到那个什
么救济院里去,和陌sheng人一起玩弄*教……小奎你觉得正常的男女*还能满zu
残花败柳的我吗?……再说,我能找到男人?你是松竹老大,黑道话事人,你*
我别说找,那些像点样的男人在我这店旁路过,连看都不敢往里看一*……谁敢
要我这个,只知道不断大把大把给我寄钱和珠宝的黑道大哥的**呢?」苏辛萍
心*的看着儿子,诉说着自己的凄凉感触。
「那你就去勾搭magou?……还把他招到家来,你俩,你俩……你能不能要点
脸面啊?*!」苏奎气急败坏的看着苏辛萍,痛心疾首的埋怨道。
「magou怎么了?……他是我男人冯爷唯一的儿子,是我主子留给我唯一的念
想……那天他鬼鬼祟祟的提着礼物来看我,我就很直bai的问他是不是想玩我…
…脸?我早就不要脸了……小奎,你知道这些年朋友邻居,身边的街区的人都是
怎么看我的?怎么说我的,千fu所*啊!我还哪里来的什么脸啊……自从冯爷把
我认作乌木钗*我苏辛萍早就已经没有脸了。」
「……」
**惨澹的话语让苏奎有些无言以对,说起来还是他这个作儿子的不孝,只
顾着jiang湖上的事,对自己**的关心实在是太少了。
「小奎,你知道吗?……这几年,在magou之前,*我唯一的男人,还是你那
次拿着乌木钗*我去陪那个姓张的警署署长……他虽然很猥琐恶心,但是他竟然
*玩得我很舒服……我恨他为什么不喜欢打女人,我真的很渴望无庸他能活过来,
再狠狠揍我一顿……我才能找到一点点,自己还活着的感觉……从那天起,我竟
然期盼着,你下一次再送我去伺候那个让我厌恶、讨厌的张署长……」苏辛萍抹
着泪痕把手放在儿子的厚重的肩膀上,诉说着这些年自己深深埋藏在心里的苦闷。
「跪下。」
苏奎突然冷冷的说。
「小奎,你说什么?」苏辛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「我让你跪下……你不是想找个收拾修理你的男人吗?……你是乌木钗,我
现在就是钗主,如果你一定要找个能降服你的主子,就还是让我来吧。整套十三
钗都在我手上……也不差你一个了。」苏奎面无表情的,根本没看**,他只是
木然的想起当初梅姐让他把**姐姐都一起收过来的玩笑话。
「呜呜呜……」
苏辛萍呜咽着缓缓的跪在儿子面前。
「脱!……」儿子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。
「不要啊!小奎,……你不能这么对待我,我是你的*娘啊!」苏辛萍放声
大哭,手捂着自己睡衣的袍带,说什么也不肯松开。
苏奎慢慢的走出去,很快又返了回来。手里拿着一根小时候顽皮闯祸把萍*
气急时,用来教训责打他时用得一根一尺半长的细擀面杖。
「你还认得这东西吗?」苏奎把手里的桃木擀面杖递给**苏辛萍观看。
「认得……小奎,你真的要*打我吗?我们是**子呀!~难道,……难道
你真的想跟娘***?」苏辛萍泣不成声的说,*泪顺着她wen婉贤淑的脸dan*淌
了下来。
「闭嘴!……今夜没有什么*子,只有主人和一条不知廉耻的欠打的*gou
……脱!全脱光,pi股翘起来,magou都能看的*屄,我为什么不能看?」儿子残
忍冷酷的声音回*在了室*……
苏辛萍颤抖着手,解开了身上睡衣的袍带,光滑的*袍一下就滑落了下来
……那对饱满圆润的**,gao耸滚圆的肥*都bao*在儿子深深的大环**。
苏辛萍呜咽着,抖着手*把刚刚穿上不到几分钟的*裤也脱了下来,看也不
敢看儿子一*,就那么*着身子跪趴了下去……
面前是一副肥厚圆润如满月的大pi股,苏奎的*年不只一次的*窥到,**
的这只肥满bai*给男人凶狠的责打……男人那条黑黑的**曾在这副pi股里释放
过无数次的*力……曾几何时,苏奎*心最为*暗的深chu,也曾幻想着有朝一日
能够征服并肆意把玩*弄这只,永远都不该属于他的*女的mei*。
而今夜,这只pi股就这样挺噘在他的*前,任他为所*为……苏奎觉得下身
膨胀得厉害。
他伸出手去平sheng第一次抚摸了娘*苏辛萍饱满的大pi股,激起**浑身一片
颤抖的涟*……手感是那么的wen热绵软,*感十zu……只凭轻轻的抚摸,就感受
到了娘**体的引诱和*感的mei好。
苏奎发现自己再无法忍耐下去,举起手里的桃木gun狠狠地朝着***厚的雪
*抽去